Content on this page requires a newer version of Adobe Flash Player.

Get Adobe Flash player

Content on this page requires a newer version of Adobe Flash Player.

Get Adobe Flash player

主 頁
緣 起
中心提名
關於本會
法會與活動
殊勝傳承
薩迦分脈傳承
殊勝皈依境
認識薩迦
圓滿宮與度母宮
達欽法王簡傳
中心及傳承上師簡傳
薩迦祖師
薩迦上師簡傳
其他上師簡傳
上師開示
相關連結
聯絡我們
薩迦法王特別公告
薩迦派的修持
及見地特點
認識薩迦 薩迦的由來 薩迦派的特色 薩迦教育課程 薩迦派的
重要寺院 薩迦派的修持及見地特點

(一)總述其教派特點

薩迦派的特徵如總括其要義,則如至尊薩迦班智達所說:“首先于諸所知遍通達,然後于諸智者善講說,最後精進觀修理解義,即是三世諸佛之共許。”

薩迦派的修持,是以清淨持戒作為基礎,廣泛地聞習那些由班智達和大譯師所譯訂、由智者和證士們所講修故而為具足智慧者共許認可的顯密典籍。在此基礎上,對這些典籍的文字的組合、內意的解釋、儀軌的程式等細微之處,應用“真實的”或“假設的”、“用意”和“目的”、“自他宗派的差別”等思維所生之智慧,詳細地斷除以無為有、以有為無的增損。在對人講說或著書立論之時,也應結合教理和證理而論證成立。同時,按照上師傳承的竅訣所出,無有迷亂地守護。除此之外,未參雜、沾染一點其他典籍的說法和自己造作的污垢。

修持甚深的共道,特別是修持具四正量的耳傳《寶訓道果法》時,最初先以因時的灌頂成熟相續;至中間階段,道時的灌頂之水流未消失,於四座領取此灌頂以養育,即串習二次第的四種灌頂之修道;最後以果時的灌頂,於今生或中陰等時,決定獲得最勝大手印的成就,故比其他道更殊勝。

另外,在修習最勝成就時,能附帶出現共同成就;修習共同成就,也能附帶出現最勝成就的深廣教誡(如十三金法),可以決定的把握,令自他一切人,皆容易獲得暫時和究竟的兩種成就。

薩迦派的上師們,除了無迷亂地護持自宗之外,並不追隨他人的宗派,對它宗僅稍作一些教理的分析,而不會以毫無道理的貪瞋,去詆毀其他宗派;內心雖擁有廣大的覺受、證悟和神通等功德,卻深藏不露,即如《吉祥密集續》所說:“外護聲聞行,內修密集義。”

總之,由於在聽聞、講授和觀修方面如此嚴格地奉行實踐,故而吉祥薩迦派的班智達和瑜伽自在主們如雨雪般不可思議地紛紛降臨。這些班智達們不僅通達顯密及學問的廣大要義,並能按照印藏諸大宗師們的主張如實宣說;瑜伽自在主們則由無誤地觀修續部所說之道,故大手印的智慧和地道的功德性相于相續中生起而獲得成就。 
(二)薩迦派見地“輪涅無別”的介紹

一切宗教教派都在各自的心目中,依教依理而確立宇宙人生的真理(此所謂的“真理”或稱為見解、理論),然後依據正理加以宣說(傳教)。藏傳佛教各宗各派,大多通過對“基位、道位、果位等三位”的描述,來表達自己的見解和主張。

“基、道、果三位”,是與一切大小乘的見、修、果三位相結合的,即:基位,指抉擇正見;道位,指修習行持;果位,指現證菩提。 “基位”一詞,是藏傳佛教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它是“本體”、“實相”、“事物”、“因緣”、“種子”的代名詞,各派在修道的方法和對將要證得的佛果等方面,沒有太大的差別,但在對“本體”或“實相”即基位元的認識上,卻是眾說紛紜,長期辯論不止。

那麼,薩迦派關於“基位元”的認識和主張是怎樣的呢?
薩迦派認為,基位時的自心本性,從無始以來到成佛之間,皆恒常不斷地本自具足,它是沒有善或不善等分別妄念的明空雙運。即:自心體性不離明分為明,故明為心之性相;明分全無形色可得為空,故空為心之自性,如此正明之時即空,正空之時又明,故明空雙運無別,遠離戲論(言說),不由造作之心的體性,即是心性。

此明空雙運之心性,在其他經續中也稱為阿賴耶(含藏、普基)識、法界、有垢真如、光明心、如來藏、清淨心等。因眾生不能認識把握此心性,就會生起能取、所取二執的現前煩惱及隨眠,此即是輪回的根本俱生之無明。而一旦認識把握了自心實相,由無明所生的種種輪回現象,就會解脫,消融於法界,獲得涅槃。因而,此心由於有無認識攝持的差別,而成為一切束縛輪回和解脫涅槃之基(因)。 所謂“輪涅無別”,是將明分有法(事物、現象)稱為“輪回”;而有法之法性(本體)空分,則作為“涅槃”,此二者無別,故稱為“輪涅無別”。

總而言之,一切輪回涅槃的現象,都是自心唯一離戲本性所生起的種種之相,除心之外,真實不成立。而此心本身,雖受暫時之影響,而生為各別之形相,但於它們的本質,善惡皆不成立。比如用一塊銅器鑄成狗盆時,即成為下劣之處和嘔吐之境;而如果將銅器裝上足環、手鐲等裝飾,用作國王的食盤時,就沒有嘔吐的感覺,反而成為美食和奇特之處;同樣,將此物做成佛像,開光之後,便成為禮供之境,且依於此像而能積聚福德資糧之境。雖然此銅器暫時的形相現似有優劣,但銅自身的本質,沒有一點好壞的差別,雖現似顯現但真實不成立,故自性空;正空時而顯現,正顯現時而空,故稱為“自性雙運”。

薩迦派中對此見地,以抉擇和通達的方式,而分為顯教和密教兩種見地,即抉擇顯教中觀之見地和密教抉擇輪涅無別之見地。對於抉擇顯教中觀見地的方式,因恐文字太多,且論述中觀的著作甚豐,故不講述。以下僅簡述密教的見地——輪涅無別的抉擇方式。

首先,上師要求弟子們,通過經典、教理和竅訣的方式,抉擇萬有輪涅所彙聚的一切法(事物),都是唯一自心所現起的種種現象,除心之外,別無一法。

然後,讓弟子通過以心觀心的方式,首先認識心之“明分”:即在安住之時,體驗到內心一種唯明、唯知的不滅明覺之性,即是心之明分,稱為“心之(性)相”。

之後,又繼續觀察明分之本質:觀察心最初由何所生,生起之因不得,故無生,空朗朗的;中間觀察住於何處,顏色形狀等任何也不成立,並且於身之外內任何處也不得,故無住,清清明明的;最後觀察滅于何處,于何也不滅,是故無滅,樂盈盈的。如此生、滅、住三種,有無、是非等全都遠離,故空性離戲赤裸顯現,即是心之空分,稱為“心之自性”。

如此,在自性任何也不成立之時,自顯之力用無滅,生起種種顯現,故原本以來不曾沒有;而在自顯之力用無滅,生起種種顯現之時,自性任何也不成立,故原本以來不曾有。本來不曾有的自性空分,與本來不曾沒有的性相明分,此兩者原本不曾分開的自顯極清楚、自空明朗朗、自證赤裸裸之狀態,除了僅能以自己本覺(自證)的智慧體驗之外,對於勝義實相,任何思想言語皆不能表達其本質。然為消除世間的愚昧無知,故在世俗名言上取名為“無二”、“雙運”、“離戲”、“無造作心之體性”等名稱。

如此之實相,雖然周遍於一切輪涅而存在,但對於自己不認識自之本來面目的人,稱為“輪回”;而對於認知者,則稱之為“涅槃”(出離憂苦)。所謂“輪涅”,也僅是從通不通達的方面,而各自安立名稱的;而從實相來看,別無一個不好的輪回可斷,也別無一個好的涅槃可成。此理如果善加通達,則稱為“通達輪涅無別之見”。 (三)不共道果法的特點

 道果法,又稱為《寶訓》,是薩迦派《深法寶訓道連同果法》的簡稱。由印度大成就者比瓦巴依於所有無上瑜伽續部以及《喜金剛》根本和注釋的三續,特別是根本的《二品續》,而著述論典《根本金剛偈》和修持的引導文《寶訓道連果之教誡》,傳授給弟子納波巴和仲比巴,此後輾轉傳入西藏,並為薩迦派祖師所繼承弘揚,最終成為薩迦派不共、特殊之法門。
 何謂“道連同果的竅訣”呢?是指基(因)、道、果三者無別,或稱為基(因)是道,道是果之教。即,基(因)位時的佛的本來面目,自己不認識,而為客塵所障,此本身經過道位的淨化,離垢之後,認識本性,即立為果之名。這就是說:眾生雖是基位的佛,但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佛,故不能產生福德作用。彼無明客塵消除之後,稱為淨垢之道,所謂佛性示現為果時之佛。

那麼依靠什麼道(方法),才能淨化客塵,現證我們眾生本自具足的佛性呢?
在《寶訓道果法》中,是以三現分作為修持之基礎,以三續作修持之正行,以四種正量和四種耳傳作為斷除修持之增損,以五種緣起決斷道之地界。如此修持,而次第出三種彙聚界之時,應了知精通發揮效力的七種竅訣和消除障難的諸教誡類而修持,就將打破宗派而成佛。有關三現分、三續、四正量、四種耳、五種緣、七竅訣和除障等教誡的具體內容,請參閱《薩迦文庫》第一輯之中的《薩迦密法選集》一書。 
(四)薩迦派對藏傳佛教和西藏文化及中華文明的貢獻

七世紀初,佛教傳入藏區,與當地本教不斷地交流、激蕩、融合而形成了極富特色的藏傳佛教,並逐漸成為藏族文明的主要載體,主導了藏區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生活。這裏,寺廟不僅是精神信仰的宗教場所,也是傳統的政治、經濟、文化、科學、教育、醫學的中心。作為藏族傳統文化的主體和核心的佛教文化,對藏民族的精神文化和物質生產等各方面產生了全方位的支配和影響。然而,在雪山圍繞的雪域藏地,雖有許多大小的宗派,但他們大都是直接或間接地從至尊薩迦派的體系所出,且全都對該派恭敬。

首先,在舊譯寧瑪派方面,薩迦派本來就是舊密寧瑪派最早的繼承者。從西藏最初的七位出家人之一、昆氏族的祖先昆·魯益旺波澤真(龍王持壽)親自依止蓮花生大師修學開始,昆氏子孫就數代修持蓮花生大師傳承的舊譯密咒法要,且都親見了本尊,獲得了共同和最勝成就。現在,薩迦昆氏家族仍保有《金剛橛》等一些舊密派的教法傳承。另一方面,整理、編輯、講習舊譯密典,開啟了舊譯寧瑪派經教傳承源頭的索·益西旺修、宿·釋迦久裏、努·桑傑益西等三位祖師及其久遠的家族世代,以及開啟了寧瑪派伏藏教法的大伏藏師古汝曲極旺修等眾多寧瑪派祖師,都曾在薩迦門下學法。

噶當派的甲域瓦、多岡瓦、朗卡崩、欽·朗卡劄、穹敦熱比繞支等大師,都從法王薩班和八思巴那裏領取過教誡的甘露。西藏能仁的後補——大鄂譯師的繼承人、學問的自在主秀巴欽波(大占卜者)和年增巴·曲極僧格(法獅)等人,也從薩欽的親傳弟子久阿森受學了深義的成熟解脫。

噶舉派和薩迦派的淵源同樣深遠。被視作眾噶舉派源頭的帕莫竹巴,依止薩欽十二年,著了道果的正文解釋。後又依止至尊紮巴受取語教之甘露,開放出覺受證悟的蓮花。塔波仁波切令其發揮效力,創建帕竹噶舉派,故成為繼承其傳承的著名弟子。後來,帕竹一系又分出直貢、達隆、綽普、竹巴等噶舉八派。其他如岡倉噶舉(噶瑪噶舉)的創始人噶瑪巴·都松欽巴(知三世)曾從薩欽的親傳弟子貝嘎洛、康巴阿森、辛多僧等師受學道果等密法;香巴噶舉的大成就者莫覺巴,曾依止康巴阿森受學,而凝登·白比朗覺(隱瑜伽)則長久依止至尊紮巴的蓮足,領取道果等深義;全知布敦仁波切受學了薩迦派所傳的大部分密咒和性相乘的教法,著重於講授辯論和著述,至尊紮巴以智慧身將其攝授。其所創的夏魯派或布敦派,一般皆認為是薩迦派的一支。

在覺囊派,全知曲古威色(法身光明)是薩班語教所出的弟子,且多布巴·喜繞江稱(智慧幢)也是初奉薩迦,在薩迦寺學習了性相方面的知識。據說在他晚年,被薩迦班智達所加持,而從心中生起了中觀應成派之見地。總之,自多布巴開始,因他及其後的大師們大量著書闡揚中觀它空見,原屬薩迦派的覺囊派才從薩迦派中獨立為一個新的教派,但至今仍被部分大師視為薩迦的支系。

珀東學派從香登譯師多傑江稱(金剛幢)開始,到珀東·喬勒朗加(諸方遍勝)之間,所出現的該派諸師都屬於薩迦派的善知識,而喬勒朗加在傳記中也承認宗奉薩迦派。著名《佛子行》的作者、加色拖美(佛子無著)派,也從法王喇嘛當巴(殊勝上師)等受學了薩迦派難以思議的教誡。 在當今如同日月的格魯派也是由薩迦派所出。格魯派的祖師宗喀巴及傑擦、克珠傑等均是薩迦派大師仁達瓦·循努洛追(童智)的弟子,且長時依止他及其它薩迦派大師廣學顯密教法。故誠如格魯派的一位大師所說:“如沒有薩迦派,也就不會有格魯派。”

另外,薩班在《顯明能仁密意》、《三律議論說》等著作中,對當時藏區流行的大手印的弊端、以及它與唐朝曾在西藏得到過廣弘的漢地禪師所傳的“唯一白法”的關係的論述,對布敦、宗喀巴等大師影響較深,以至於在他們的《布敦佛教史》、《菩提道次第廣論》等重要著作中,也都源用薩班的觀點。後來,薩迦派的郭讓巴和釋迦卻丹等大師又在《見地詳辯》、《消除邪見》等書中,將藏地流行的中觀見劃分為以覺囊派為代表的常見中觀派、以格魯派為代表的斷見中觀派和以薩迦派為代表的離邊中觀派等論述。雖然這些觀點存在矯枉過正、或以點帶面的過失,也招致布敦大師、珀東班禪、以及克珠傑等格魯派學者的反擊,但其中仍有許多真知灼見,發人深省,而且對繁榮教派學術文化和哲學思辯也有一定的促進作用。

薩迦派不僅對藏傳佛教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還對祖國的統一和中華民族的締造作出了傑出的貢獻。

十三世紀,成吉思汗建立了橫跨歐亞的強大的蒙古汗國。在揮師南下西藏時,因發現西藏地方勢力各自為政,不相統屬,單靠武力難以控制,只能選用當地佛教領袖協助統治,故去函禮請了當時西藏最有學問、最有聲望的薩迦派祖師薩班。深明大義的薩班為了整個西藏人民的幸福和安樂,帶著侄兒八思巴等人來到涼州,與蒙古當局談妥了西藏歸順蒙古的條件。之後便向西藏寫了一封公開信,分析當時的社會形勢和西藏各部派的發展前景,要求各政權勢力歸順蒙古。最終,西藏各教派接受了這些條件,同意歸順。1253年,忽必烈率軍進駐西藏,從此,西藏結束了吐蕃王朝滅亡後長達四百多年的分裂割據,正式成為中國領土的一部分。

薩班赴涼州和談,不僅為西藏歸入中國版圖這一歷史進程邁出了重要一步,而且為中土帶來了一種全新的佛教文化——藏傳佛教薩迦派,這是藏傳佛教傳入漢地之始!不僅如此,薩班還使薩迦教法在整個元代興旺發展,對各民族的團結和文化的交流都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此後,其侄兒八思巴繼任薩迦派的法座,完成了薩班未競的事業。

藏文“八思巴”即聖者、神童之意。法王八思巴具有深刻的思想、虔誠的宗教精神、精明的政治才能和淵博的學識,連忽必烈也為之折服,於是拋棄了以前信奉的薩滿教,率其王妃及子女皈依八思巴,接受灌頂,受學佛教顯密教義,並一直將八思巴留在身邊,為其建立和統治大元帝國提供政治、軍事、民族、宗教、文化等各方面的指導和幫助。後來,忽必烈繼大汗位,即封八思巴為國師,賜玉印,又因八思巴為新創蒙古文字有功,而進封為“帝師”。又設宣政院,任命國師八思巴總領宣政院事,掌管整個大元帝國的佛教事務和西藏地方行政事務,由此開創了西藏“政教合一”的歷史。

八思巴以其博大的胸懷,高瞻遠矚的韜略,在成功地使落後的奴隸制遊牧部落的蒙古族統治集團接受了更為先進和理性的佛教之後,充分利用佛教這一精神紐帶,加強了各民族的團結。在他的宣導下,忽必烈對藏傳佛教和漢傳佛教各宗各派,乃至道教、伊斯蘭教、基督教等宗教都加以提倡和保護。通過這些措施,維護了蒙古人所建立的這個民族成分複雜、宗教信仰各異的橫跨歐亞的大元帝國的穩定,使我們這個多民族國家進一步趨向統一和發展,促進了國內各民族間的聯繫和中外經濟文化的交流。

因八思巴對大元帝國和整個中華民族所作出的卓越貢獻,在他去世時,元帝忽必烈頒發敕令,賜給這位在政治、軍事、宗教、民族、文化等各方面為他指示道路的導師:“皇天之下,萬人之上,開教宣文輔治,大聖至德善覺,真智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這一崇高的尊號,並詔令帝國各地修建帝師殿,供奉八思巴塑像。享有的盛譽只有孔子能與之相比。

因而在元代,藏傳佛教在漢地盛極一時,一直傳播到江南乃至廣東等地,並形成了顯密並重、漢藏佛教融合的趨勢。當時,成為漢藏佛教文化交流史乃至中國佛教史和文化史上一大壯舉的,即是集中了漢、藏、印、西域等地以顯密教為主的各方力量,使用漢、梵、藏、畏兀爾等四種語言的佛教典籍,來從事漢藏大藏經的對勘,編訂出《至元法寶勘同目錄》。同時,以薩迦派大師為首,團結了藏、蒙、漢、回鶻等民族的一批僧人,在西藏將藏文《大藏經》譯成蒙文,並在後藏刻成印板。

此時,由於薩迦派掌管了西藏地方政權,吐蕃長期四分五裂、內戰不休的局面得以結束,西藏出現了暫時的統一。因此,西藏社會相對穩定,畜牧業、農業、貿易等都得到了發展,對發展藏族經濟起到了促進作用。同時,藏族文化也得到了重大發展,即如《西藏簡明通史》所載:在薩迦派掌管西藏地方政權時期,許多藏族學者開始學習經典和學問,尤其是薩班本人,翻譯和介紹了許多過去未曾翻譯或介紹過的學問,他著述了《入聲明釋》、《智者入門》、《聲律學·花束》等著作,開創了收徒講課式的傳授十明知識和習學經典的學風。薩班所著的辯別是非和善惡的《薩迦格言》一書,是藏族歷史上最早的格言詩。

在八思巴的激勵之下,他的弟子雄頓·多吉堅贊以《智者入門》為藍本,將《詩鏡》一書完整地譯成藏文,開創了講授詩歌典籍的傳統。此間,《如意藤》、《龍慶喜之歌舞》和《觀世音菩薩之百贊》等許多文化、學問方面的書籍被譯出;大藏經手抄本也被廣泛收集,並修建藏經閣以存放,堆砌的經書與外牆一樣高。總之,在薩迦派統治西藏時期,藏族的五大傳統學問(大五明)更加發展,小五明的學問也大多是在此時期形成或發展的;世間法規的建立和藏民族的文學藝術方面,也都出現了空前的繁榮興盛。 至近代,薩迦派的高僧宗薩欽哲旺波,經過廣泛的世出世間知識文化的學習,在實修實證的基礎上,團結了一批各個教派的大師,一起發動了一場打破宗教教派偏執的運動,將一切世間知識文化和顯密經續新舊密乘,全部融會貫通,而創立了能滿足各種信解和根器的一切求道者的所需、無有偏私圓融無礙的圓教,使佛教的教義和修持以及印度古典傳統文化得到了極大的復興,並在當代,對世界各民族的精神文化產生了越來越大的影響。


四川省康巴藏傳佛教文化研究會副會長兼秘書長
四川省甘孜州德格縣宗薩寺金剛阿闍黎多傑寧波
置 頂

Copyright©2013   |   Sakya Tsechen Phuntsög Choling  薩 迦 大 悲 圓 滿 佛 法 中 心